第二十四章 死灰复燃

旅中的所有肉欲欢愉。

    简直是昏天黑地，裘德在事后的反省中自嘲地找出了这个词语。即使活了这么多年，他依然对自己不够了解。

    他以为他的身体早已干涸，心灵上的空洞和疲惫导致他连自渎都缺乏动力去做。性欲对他来说就像是过分寡淡的盐，只能作为例行公事时的必备调味品，要认真去评价的话，只能说是毫无滋味。当年与格兰特纠缠时，他的情动也主要依靠心理上的快感，因此在格兰特突然不加掩饰地表现出那种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后，他就彻底无法再勃起了。

    然而帕克帮他意识到，他原来还是可以享受性爱的，虽然他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不过他也无暇对此细想，因为如果这点疑惑的重量有十克的话，那么紧随而来的愧疚感所激起的巨大困惑，大概需要以吨计量。

    ……为什么他会愧疚？

    察觉到心底压抑的难受，裘德一时怔住了，连帕克求欢的亲吻都无法分出心神去理会，他目光发直地发起呆来。

    难道时至今日，他对他与格兰特的未来……竟还心存幻想吗？裘德对自己的潜在意识感到难以置信。

    虽然裘德其实并不是很能理解格兰特的愤怒，但他清楚格兰特从未平等看待过他，不可能真的为他感到在意。在裘德眼中，格兰特的行为充其量只是一种发泄——因为宠物不听话地死了，所以干脆物尽其用地吃了；因为知道宠物还活着，就新账旧账一起清算，宠物竟还敢出手杀他，当然要加倍惩罚管教。然而格兰特近几日从言谈中表露出来的情绪到底有些超出了裘德的判断，格兰特似乎太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