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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还是算了。”

    总之你没事就好，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杜斌又确认了遍：“真没什么了吗？随时准你反悔啊。”

    “真没事，我能搞定。”这时王也侧耳，捕捉到水声、碗盏碰撞声。不晓得诸葛青这阵在想什么呐？要是他听见了好奇，等会儿也来关心一下我说的准备干嘛，是不是就能顺道打开话题了？好像也不错？王也觉得自己真是操不完的心，他怎么这么能在诸葛青这偏爱弯弯绕的人身上花心思呢，烦。可他嘴角却是笑的，费力费心是向来如此，而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问出了自己那个答案开始，就不同了。

    就听杜斌道行，却不急收线，很好脾气很纵容地接着问：“还有别的事吗？”

    “有啊，”王也道，“我突然想起跟你道谢。”

    “你说什么？”杜斌还以为他没听清。

    “我得多谢你，给你拍张表情，我特别认真。”

    杜斌一下没忍住笑了，笑完问：“你又想到什么了呢？谢我什么，展开讲来听听。”

    王也停顿一会儿，琢磨了什么，发出吊人胃口的“嗯”的长音，然后说：“略，这也不告诉你。”他生动一笑，“总之就是这样了啊，这次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倒不必说的吧？平白惹人担心，他自己知道就好。他就是，今早才梳理清了许多问题。他这心病重，却这么久才发出来，生理负担最重的时候都没暴露出来，还不是杜斌的功劳？杜斌多小心呀，连沐浴这种有正当名义的事，都会全程用毛巾隔开接触，都会想尽办法，用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