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忆远情长

，她做不到了。

    她的目光又缓缓落在怀里的小nV儿身上──那是她才刚满岁的孩子，纪乐。此刻，年幼的孩子睁着懵懂的眼睛，似乎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对劲，小手无措地抓着母亲的衣袖，口中发出软软的呜咽声：“娘……”

    她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眼眶氤氲着泪。她的乐儿还那麽小，还不会懂什麽是Si亡，她甚至没机会给她梳上第一根发辫…

    「慧儿……要听爹爹的话……好好照顾妹妹……」她用尽最後的力气叮嘱nV儿，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愧疚。

    她还想说些什麽，还想再多看孩子们一眼，可她的力气已经彻底耗尽了。

    她的手指缓缓滑落，目光停留在两个孩子的脸上，带着深深的遗憾。终於，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娘！」纪慧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拼命摇晃着母亲的手臂，可怀中的人却再也不会醒来。

    小nV儿纪乐似乎被姊姊的哭声吓到了，咿呀地伸出小手，想让母亲抱抱她。但那双曾经温柔的手，再也无法抚m0她的发顶，再也无法将她搂入怀中。

    纪潇跪坐在地，眼神呆滞。他颤抖着伸出手，轻抚妻子的面颊，却触到了一片已然冰凉的花瓣，悄然落在她的眉心，彷佛天意的吻别。

    这一刻，天地寂静，花雨如瀑。华胥芷澈，终於在万花飘落中，归於永恒。唯有纪慧绝望的哭声，在破旧的屋内久久回荡。

    ——

    自母亲过世後，纪慧的世界变得异常孤单。她最亲近的人只有三个──父亲、母亲，以及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