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伤害

奎大声了起来，对方当下几乎是冷眼离开，隔天在下课期间我们在教室外把话说清楚。

    「为什麽所有事都该照着你的想法？！你真的当你是太yAn吗？」

    「你……」

    我无法忍气吞声，决定大声回击时，想起方澄曾经在合写时提到的太yAn。

    顿时我也不想回应对方，两人陷入沉默。

    上课的钟声响的很恰时，我们无声地回到自己的班上，方澄的座位就在我後面。他有叫我，他知道我的表情很差，他知道有不好的事发生了。

    「欸，你们还好吗？」

    「不关你的事。」我不愿意说，没必要用这些事情让他烦。

    「……」方澄不再说话，他一般会追问一阵子的，心灰意冷了吗？不对应该不会是……

    又一堂下课过去，我看见方澄走进奎他们班的教室，一GU不愉快冉冉浮上。

    「欸，均，我们要去找老师了。」身旁一位nV同学拉着我，我们是数学小老师，等等的数学课要帮老师拿一些上课用具。我们走出教室，日光灯管的亮度好像也让人挺不舒服的，走一走也好。

    经过方澄走进的教室，我瞥见他跟奎在那里说话。

    他的手搭在那头落了黑直长发的肩头上面，我看不见奎的表情，她低下了头。

    她在哭。

    痛哭。

    那一晚，我也跟方澄在电话里痛哭。我并没有说到太yAn的事，我只是又将我对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交付给他，有指责、有依赖。

    而他则是说着对不起。

    ***

    留下夏翩然在病房，我们其余三人走出病院，我要走回去，而景仁先去牵车，应该是要和奎两个人一起回去吧。

    已经是h昏的时间，太yAn在消失前让人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