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失信

座石像。一次听他说上连续的两句话，还是这样的两句话，让一股甜蜜的波涛逡游过我的意识边缘。

    “……我要洗浴。”

    我起身，一边朝里间走，一边逐件脱去身上的衣物，将它们丢在地上。里间有张小床，平日里供我简单休憩。现在那里立起了一扇屏风，后面放着从侧门送进的浴桶。

    啸影脱去外衫，卷起袖子，跪在桶边帮我擦身。他动作细致轻柔，又干净利落，比擅长内务的长州做得还要和我心意。在持续不断的水声中，我阖上双眼。

    我做了一个很短的梦。似乎是我幼时，坐在某人宽厚温暖的怀抱里，旁边父亲拿着小小木剑逗我。透过敞开的窗户，我看到那是个美丽的日子：草地和灌木丛中蔓延徘徊着深绿，天空是深色的蓝，格外晴朗。不知那人说了什么，父亲抬头大笑，是那种无拘无束、我很少听到的高昂笑声。

    我缓缓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那张小床上，啸影正屈膝低头，为我系亵衣得衣带。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扇子般垂下，遮住了他那双有几分凌厉的眼型，却添了一分悄然无声、禁欲般的诱惑。背后斜射而来的阳光掠过他肌肉鼓起的前臂，半湿的亵衣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强壮平坦的肩背线条。

    我抬手将他拉进，手陷入他的发间。舌头和舌头交缠，气息和气息融合。我的手摸索向下，隔着薄薄布料，贴上他腿间鼓胀、狂乱跳动的阳具。

    “挺精神嗯？”我咬着他的嘴唇，环住他的腰，半推半拉地将啸影弄上了床，再一个翻转，坐在了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