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3

    杨回感觉到一道视线投向自己。

    那是坐在对面的林乐溪。她正握着手中的钢笔，指关节微微发白。

    林乐溪平时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但此刻，她身上的那GU总是纯粹的甜味。因为情绪的波动，散发出微微发酸的刺鼻感。

    「杨回前辈，早安。」

    苏雅走到他身边，声音压得很轻。她坐下的动作也很轻，但杨回却感觉到一阵无形的压迫感。

    当她靠近时，那GU冷冽的清香更重了，甚至压过了他用来自我保护的图书馆霉味。

    「我们见过面吗？」

    杨回直视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对清澈的瞳孔中找出一丝昨晚的影子。

    苏雅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种充满歉意的、呆滞的笑容：

    「啊？对不起，我这人反应b较慢……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吗？」

    我认错人了吗?

    杨回在心中开始怀疑起了自己。

    整个上午，苏雅表现得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职场灾难」。

    她不会用复合式影印机，在黏贴书标时把自己的手指黏在了桌子上。她那副手忙脚乱、频频道歉的模样，让办公室里的男同事纷纷倒戈，争先恐後地去帮忙。

    但杨回注意到的细节却完全不同。

    苏雅在帮忙搬动一箱沉重的学术期刊时，虽然嘴上喊着「好重喔」，但她的呼x1频率完全没有改变。她的心跳，那种在杨回耳中清晰的律动，稳定得就像一台JiNg密运行的机械。没有因为劳累、紧张或羞涩而产生半点波动。

    她是空的。

    这个认知让杨回背脊一阵发凉。

    「苏雅，这个编码错了喔。」

    林乐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