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终局的厮杀与最後的背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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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锁链。

    或者是梏桎，

    束缚着更加不得了的东西，

    束缚着不能释放的东西。

    但就是这样的，

    明明是这麽重要的「束缚」，

    但是崩坏了，

    但是瓦解了，

    但是溶解了，

    但是蒸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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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复存在。

    哪里都——找不到了。

    那麽，

    象徵战局的天平倾斜——并不该用如此温柔的词汇。

    胜负天平什麽的，局势走向之类的，这一刻不复存在。

    失去意义的东西，没有存在的必要。

    那种只有模糊时才起作用的东西，

    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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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失血过多的最典型的表现就是面sE苍白，然後是神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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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没有镜子，我无法确认自己的面sE是否如传说得那麽苍白，可我能肯定自己的意识的的确确不太清醒了。虽然我现在好像在侃侃而谈自己的情况，但实际上这只是逞强的结果。现在只要我一放松，思绪就会不受控制地飘到毫不相g的地方。

    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思维的跳跃已经不受控制，彷佛睡前即将陷入沈睡的那段暧味的时光，脑中的景象变得没有逻辑，分不清现实和虚拟，不明白时间和空间是否一致。在一段时间里，我一度误认为自己正在熟悉的教室里和同学聊天，但很快我发觉是假象，是幻影。

    我意识到我已经是一个伤痕累累，濒Si的成年人。

    「真是——糟透了。」

    已经没有人在我的身边了。

    一个人都没有。

    一个人的话，什麽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