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听琴惊玉

盯着我不好意思。

    潮信：……

    潮信张了张嘴，脸通红，嘴又闭上了，尾巴整个甩上来糊住脸，消失了。

    我给自己动手。

    泄出来後我脑子里还愉快的空白了一会儿，忽然发现有人在看我。

    ?人呆站在门边。那个帮我赶过马车的?人。

    潮信也冲出来了。

    总算还有时间帮我在他脑门上贴便利签，写他的名字，标他的属性是忠?。

    然後在“忠”字上咬牙切齿打了个叉。

    我没有见过潮信这样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该害怕。

    不忠?呆呆的晃晃脑袋：“我、我想告诉晗少爷，大少爷刚刚闯进晗少爷的琴房了……”

    对，他不赶车时还捎带着打扫琴房及别的家务。向我报信大少爷的行为是他此来目的，却不是他现在想说的话了。他撞见了我对我自己做的事。

    他又晃了晃脑袋，很快的靠近我，伸出手，没有真的触碰我，手指在抖。他说：

    “晗少爷，你想的话，其实我……

    “你如果不……

    “我其实一开始就对晗少爷……

    “下午的时候晗少爷跟史先生……

    “我不求别的，就一次也好，既然少爷也想，我也不差，就一次……”

    “晗少爷不愿意的话，我就，就说出去！”

    那么多想法在他脑子里打架。最後他像凶器一样捅出来的是这么一句话。

    我也没有特别的失望。他也是个人。我对人就没有特别的失望可言。

    我只是问他：“哦？说出去？所以呢？”

    他怔住了：“说出去，这种事情说出去让别人知道，那就，你就会很丢脸……”

    说的时候一直对着我看。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