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六）

    我试了胶带的粘度，心想这之后他颇得受一些苦头。莉莉不说话，看我随意地缠他的手，一圈又一圈。我缠得不很紧。胶带不很透明，看起来颜色脏脏的、灰扑扑的，这种灰越叠加越沉，像把莉莉白色的手臂生硬地切去一节。我割断了胶带。

    莉莉好奇地继续端详。我拍拍他绕满胶带的手腕。于是他对我笑了：“……很期待。”他两臂笔直地被固定在身前，夹着胸部，胸肌被两侧胳膊挤向正中，幽深的一道肉峡谷。我将他的T恤从两臂中间向上扯，肉谷一时被布褶填平，直到印有洗马节吉祥物一只蠢蠢的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是马驹T恤整个正面被抽离他的双臂，松垮地堆在胸上，这道肉谷又出现了，原本被胳膊盖住的奶头也被布料摩擦得显露出来。被玩肿的乳头，向上翘起；鼓胀的乳晕；挺着的胸部，刻意展示奶子一样的姿势。他现下真像个娼妓。而我喜欢他。

    “莉莉，知道你为什么吃不进去吗？”我说，“你能用作性器官的部位太多了，因而总有退路，不能专心。”

    “进不去喉咙，可以用手。手用不了，即用胸部摩擦……”我捏捏他的左乳头，它太喜欢我了，以至于又雀跃地胀大一圈，如今看起来像个十足的怪物了。我又摆弄一会儿，压它向右边，就在这个位置用胶带固定了。这次我缠得很紧，乳头陷进肉里，一侧被胶带挤得扁平，颜色都看上去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