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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黑暗中,李承泽冷冷的看着笑吟吟的庆帝,与以往不同,几年后的庆帝似乎更加的心思深沉,带着内敛的气质似笑非笑的看着你,就像一座大山,充满压力。 候公公退了出去,门外空无一人,只余下满室的寂静与压抑。 天空似乎是黑色的,没有光彩,云朵不知何时聚集起来,乌压压的盖在头顶上,风雨欲来。 室内,李承泽被庆帝压着坐在椅子上,面前是堆积成山的奏折以及一台盛满墨水的砚台。 那砚台厚重而坚实,有温润的棱角和漆黑的墨汁,火红的微光在墨汁中荡漾,引人心弦。 四方是虚无,没有尽头的延伸出去,空空荡荡的让人恐惧。 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两个人,庆帝的话语在耳旁扭曲变形,尖叫着冲进李承泽的耳内,渐渐的就听不清是在说什么话了。 庆帝的眼底倒映着幽幽的微光,双手没用多少力气却让李承泽失去反抗的念头。 李承泽背对着庆帝,看不见他的表情,想象力却止不住的在恐吓自己。汗水从脖颈处冒出,一只大手按在李承泽的腺体处,诉说着这个腺体所带有的味道。 “谢必安,范无救?是你的那两个侍卫吧。” 虽然不在李承泽的身边,但是对于他在儋州发生的事情却知道的清清楚楚,李承泽闭上眼睛,就知道即使在儋州也不会好过。 身子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