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审查。

勉站在窗前，手指抵着下颌，就这么看着。直到保姆车完全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他拿过手机给成欣然发消息：去哪了？

    没一会儿，成欣然回复说：要去看粗剪。还加了个哭哭的表情。

    陈勉突然轻笑一声，将手机扔到一边。

    成欣然带着后期的两个人，跟陈郁森奋战了一晚上。把所有普外病房的场景都择出来，择到最后，她觉得自己眼珠子也要跟着被择出来了。

    “Ethen，再不睡觉我就要猝Si了。”成欣然从巨大的iMac屏幕中抬起头，一张小脸又白又h。

    陈郁森专注盯着自己的屏幕，一下下点鼠标，“《过春天》没上映你Si不瞑目，这不是你说的吗？”

    成欣然哀怨瞪他一眼，从包里翻出眼药水给自己滴上，走到角落等着药水渗入眼部。

    过了一会儿，她使劲眨眨眼，视野清晰后，她拿出手机顺手翻了翻。

    一整个晚上陈勉没给她发任何消息。最后一条停留在她十二点多给他发的“？”。

    她不自觉叹口气，陈郁森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偏过头审视她，确实脸sE很不好。

    “怎么了？”他问。

    “没事。”

    “杀青饭多吃点，”陈郁森突然说，“把你男朋友也叫过来一块。”

    “嗯？”成欣然自动上钩，“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男朋友了？”

    “又成男朋友了？”陈郁森嘴角扯出讥笑，“我看你是一如既往的瞎。”

    “你好烦啊！”成欣然使劲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