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2）

    听到对方的肯定，贝拉更加愤怒，被欺骗的愤怒中带着三分失望和一分无力，他的平静显得自己像是在无理取闹。

    “为什么......为什么？”

    贝拉小声地重复了一遍，艾l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主动向抵在他心口的剑尖撞去。贝拉没料到他的举动，试图向后收回，却被艾l握住手腕，向前一寸寸推进他自己的x口。

    贝拉无力握住剑柄，她用翅膀支撑着艾l向下倒下的身躯，钴蓝的羽毛被腥热的血Ye染红，原本金属的光泽变成暗红的哑光。

    “你答应过我的。”

    贝拉感觉脸上有什么Sh润的东西滑过，她意识到艾l问的是自己斩杀世间所有的邪恶的决心。

    他倚在墙上，右翼弯曲到x前，向她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垂下了眼帘。

    贝拉向前倾身，明知只是徒劳，她还是想再确认下艾l的脉搏。

    闭上眼的人突然又睁开，微弱的声音呢喃道，尽管只是短短的一句，话语的末尾，贝拉只能隐隐约约地捕捉到气流的波动。

    “好想再和你去一次大陆的尽头......”

    ……

    贝拉找到了艾l的笔记，得知了灾祸的真相，几百年前她的国家，遭受外敌的侵袭，半个国家沦陷，军队节节败退。统治者们发现了和外敌那些野蛮人的混血儿，他们集合了两族的优势，拥有更强大的力量，于是当权者决定人为地制造这些本应是战争悲剧的混血儿，借助他们的力量一举歼灭了那群野蛮人。战后过去了二十年，统治者们畏惧混血儿拥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