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和馒头

，一周一次是维持我生命的底线了。他俩劝得起劲，刚刚吵架的分量双倍地灌在我耳朵里。我越听越难过越听越难过，忍不住哭了。

    “那你们的身体怎么办啊……我想永远跟爸爸们在一起的。”我说。

    我爸瞬间没声了。小爸愣了一会儿，终于声音颤抖着开口说:“我们试过的，在你小一点的时候。不行的。”

    有什么不行呢？我不明白，小爸也不肯说了。

    但我说到做到。能保持隔周吸一次血的话，我的爸爸们一个月就只会失去400cc的血了，我爸也能少晕一次。我饿一饿就行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我忍着不吸血。我两个爸爸为了让我吸血急红了眼，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这事儿对他们有利无害的。

    我忍啊忍啊，直到灼烧感从胃里蔓延到脑子里，我睁眼看连月亮都是血红血红、散发着腥甜味道的，我才明白爸爸们当时为什么不同意。

    是我忍不住。

    我到底还是吸血了，差点吸了一个爸爸。

    等我清醒的时候，只看到我爸昏在我怀里，脸色是雪白的，就显得他脖子上两个血洞极为刺眼。小爸跪在旁边哭着，他眼睛和那两个血洞一样红，眼泪一滴一滴往下落，和我的眼泪、我爸的血一起，在床单上汇成了一摊均匀的红色。

    “爸……”我的声音带了哭腔。我无助地看向小爸，他的手机停在120未播出的界面，手指几次颤抖着快要落下去，却终究没有按。

    他是为了保护我。他没办法解释这两个血洞。

    那天后来小爸把我赶了出去。其实也说不上赶，他只是温柔地劝我，倒是我像逃出去一样。

    小爸还跟我说，要我记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