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且让她们更为势均力敌的棋...)

些，及时搭把手。”

    含玉没说话。

    夏云姒瞧得出，含玉这是心软了，想帮采苓。其实采苓这样的处境，她听着也心下唏嘘。

    “再说，若真为孩子的前程思量……”夏云姒啧了一声，“不论是皇子还是公主，昭妃能给他们的前程，苓淑女给不了他们。”

    她与顺妃不过在年后走动过两次，客客气气地聊过些无关痛痒的话题，算不得熟络。

    含玉一愕：“顺妃娘娘？”

    她是好奇，但此事却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这事想来是关乎肚子里这个孩子的，她虽恨昭妃，却还没丧心病狂到要去拿孩子的安危算计。

    只是这其中虚实难辨。

    在顺妃与昭妃之间，二人瞧着井水不犯河水，但一方面昭妃忌惮着顺妃夺她宫权，另一方面，顺妃也未必真肯一直这样以资历更轻的昭妃为尊。

    说着忽地心念一动：“或者……”仔细想想，转而笑了，“你且先与她走动着也无妨，添个心眼就好。我改日去顺妃娘娘那里探探口风。”

    夏云姒轻吸一口气：“她想得倒是周全。”

    她到底还是想听听采苓究竟怎么回事的，却又实在不敢掉以轻心。

    采苓和含玉都知道她与昭妃不对付，昭妃自己更清楚这点。

    如同含玉原是贵妃身边的侍婢一样，采苓本身也是昭妃的婢女。

    采苓这番话或许是真的不甘、是真的求助，但也或许一切都出自昭妃之手，是在给她下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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