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成(皇帝面色沉冷：你带着人...)

  她便向外退去，退出几步刚转过身，复要继续前行，背后忽地响起他的声音：“窈妃。”

    皇帝面色沉冷：“你带着人去吧，记得将人好生看住，莫要平白死了。”

    “公……公公……”那宦官面色煞白如纸。

    贺玄时摇头：“先用膳，一会儿朕陪你一道去。”

    他叫住她——以一个听似平常，他私下里却从不会说的称呼叫住她。

    樊应德躬一躬身，也随出去。这厢夏云姒也哄好了宁沂，惊魂未定般地蹙眉：“倒未听说过好端端来堵乳母的，臣妾心里不安生，也想去看看。”

    夏云姒凝眉又问：“可仪婕妤缘何要害五皇子与六皇子？”

    如此这般，问话自然是快。殿中三人前后脚刚搁下筷子，樊应德便入殿回了话。

    老资历的宫女宦官没有不知道这些个地方的厉害的，嬷嬷们手段高，宫女们往往更畏惧一些，但他这御前头号的大宦官亲自来审，也足够震慑了。

    抢着回了话的这个已是一声冷汗，刚松口气，樊应德的手扼住了他的下颌：“小子反应挺快。”说着轻笑一声，又抬眸瞧瞧那一个，跟手下说，“也甭押出去了，再吓着人，就跟这儿打。你们几个谁练得好来着？谁练得好谁来。”

    樊应德说：“这底下人就不知了，若要问个明白，还得请婕妤娘娘亲自回话。”

    那被押着的宦官自知命不久矣，已是面色煞白，想要哭喊告饶，然嘴巴已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

    言毕便等他的反应，他却似乎正自思量什么，一时未能回过神来。

    终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