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第04章她的笑，他的痛

    黑夜如墨，星光沉寂。沈绾绾站在阳台上，手中握着一杯冰冷的白开水，指尖隐隐发颤。

    她刚结束与顾言川的一场对峙。

    「沈绾绾，你可真厉害，连这种手段都用得出来，为了留在我身边，不惜自伤？」

    那一瞬间，她什麽都说不出口。任由他将她从怀中推开，冷漠地看着她倒在地板上。

    她不是没有後悔过。只是每一次後悔，最後还是被爱意吞噬得乾乾净净。

    她痴心，他无情；她卑微，他高高在上。

    回忆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那年初雪，她冒着风寒去送顾言川一条围巾，却亲眼撞见他为另一个女人系围巾，温柔得让人心碎。

    她退後一步，雪落在她睫毛上，融化成水，和她眼里的泪无异。

    ＊＊

    现在的顾言川，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就算她只是偶尔看了别的男人一眼，他都能冷脸数日。而他自己，却能将别的女人的照片摆在办公桌最醒目的位置。

    「你到底想怎麽样？」她终於红了眼眶。

    「放你自由。」他说。

    放她自由？呵，他明知道她从来没有自由过。他像一座牢笼，而她早已在其中困守多年。

    ＊＊

    三日後，她真的搬出了顾宅。

    她告诉自己，不会再回头，不会再犯傻。

    可是，夜里的梦，总会不请自来——

    梦里，她与顾言川并肩走在海边，他牵着她的手，低头亲吻她的额。

    醒来时，枕边一片湿润。

    ＊＊

    搬出去的第七天，她在路边遇见了旧识——陆湛。

    那个曾经在她人生最狼狈时，递过一瓶水、给过一个拥抱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