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６

要将她的心脏撞停，却没有子弹击发。齐故渊扑跌在溪里，颤抖着抬起头。

    「被舍弃的选择，可没有回头的道理。」余左思笑着收起枪，「回去吧，小朋友。在我的围墙内继续活着，我等你制造更多麻烦。」

    余左思站起身，陈柔没了压制仍喘着气，因疼痛而难以翻身。

    「天亮前我要见到你们回监狱里，有任何差错，後果自负。」

    齐故渊率先动起来，她爬到余左思旁边，抓着陈柔没受伤的那只手臂将人扶起来。恐惧、旁徨，随时会丢掉小命的未知已经深埋於心底，尽管如此她还是y着头皮，在余左思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往回走。

    再逃已经没有意义了，除了接受余左思的恩赐以外，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们回到地道下方，齐故渊在陈柔的指示下替她按着胳膊，陈柔咬着自己的衣角，猛地使劲将脱臼的肩膀接回去。陈柔眼眶里都是泪，她们倒坐在小溪旁，冰冷的水不断流过双腿，浸Sh囚衣。

    齐故渊背靠着溪石，喘着气抬头望向对面的悬崖，其实这座峡谷不算深。在齐故渊眼里却像无底的深渊，一旦坠落了，永远也无法再见到光明。

    她没说话，陈柔也是，沉默诉说着恐惧与愧疚。

    杨嘉勇会怎样？会Si、会成为Ｄ区的一部分？还是变成余左思跟革新会谈判的筹码？

    她不敢想，又忍不住去猜，尽管她可能永远也无法得知答案。

    她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麽？她能为此付出多少代价？牺牲别人的利益换取到的，又是否保有价值？

    齐故渊不知道，她向来是目标明确的人。学生时期一心栽进考试里，顺利录取第一志愿；上大学後投入组织活动，连家庭都能舍弃；就算是入狱了，也满心计画着如何找到陈倩雯、如何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