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父亲坐到沙发上，稍作停顿後，沉声开口：“南烟，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可能对我有很多怨言。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我希望你能听我说几句。”

    顾南烟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在听。”

    顾泽看着女儿，眼神微微柔和，但语气依然坚定：“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伤害了你，伤害了我们的家。但我始终没有放弃过你，也希望你能理解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希望你能过得更好。”

    顾南烟的心中有些波动，这些话她曾经听过无数次，但每一次听来，心中依然是复杂的情绪交织。

    “你曾经对我说过很多承诺，可你却总是让我失望。”顾南烟的声音低沉，“我从来没有要求过太多，只希望能够有一个不会让我痛苦的家庭。可是……”

    顾泽低下头，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地开口：“我知道你不容易，但这一切都不只是你的错。我也有错，对你的冷漠，对家庭的忽视。南烟，这些年来，我一直无法真正去改变自己，也一直没能给你一个真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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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南烟的心情更加复杂了。她知道，父亲的话是真心的，或许，他也已经後悔过去的种种。但这些年来，她早已学会了如何一个人面对困难，如何在没有父母的庇佑下生存。

    “你是否能够承诺，不再让我失望？”顾南烟的声音再次变得坚定，“如果不能，我也不希望再继续这样的关系。”

    顾泽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他很快点了点头：“我会改变，会努力做一个更好的父亲。南烟，我的爱始终在这里，只是我没有找到正确的方式表达。”

    顾南烟静静地听着，心中的那道墙似乎开始有些崩塌。也许，她真的是时候学会放下过去，去接纳那些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