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协助调查

，看牛。连香灰都还没撒几下，你们就来了，我连钱影都没见着欸。」

    池远业语气一丝未动：

    「您虽为协力名册所列，但未经任务备查、不具介入权限。即便无收费，现场C作与当事人证言足以构成调查依据。」

    他目光再度扫过李承运身上满是伤痕与灰尘的衣物：

    「你刚刚在现场发生了什麽？」

    李承运愣了两秒，转开眼神：

    「你不是信证据的吗？这问题不是你该问的吧？」

    池远业不接话。他是科学主义的执行者，对眼前这种无法解释的伤痕，他不信命、不信灵、不信鬼。他只信物证、笔录与通话记录。

    「请李先生配合返地检协助调查，列为本案关联人员，笔录分类，案件卷三之一。」

    他转身举手示意警员上前，语气乾净俐落。

    蔡太太不放过机会，补一句：

    「我跟你讲，那间牛舍你们一定要查啦！医生东西都还在里面，还有针筒、手套，我们都没敢进去！现在想起来都毛毛的！」

    蔡先生趁机再补一枪：

    「我早就讲过啦，什麽灵啊、咒啊，都是骗人！还不如我们蓝档Ga0工业区来得实在！」

    李承运抬头看他们，眼神疲倦、语气倒是还保持风趣：

    「你们早上不是还叫我师父？怎麽现在讲得跟我杀人放火似的。」

    蔡太太一翻白眼：

    「我那是礼貌啦！现在谁还信这个？还敢开六万喔，疯了欸你！」

    池远业看都不看他们，只冷冷说一句：

    「现场录音结案，备份b对蔡家早上通话纪录与地点座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