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狗的爹和小妈

焰对许辞初是怕的，每每对上那双严厉的眼睛他总是会想要逃避，也因为逃课而挨过许辞初的打，有几个瞬间许焰对他恨得要死。而现在这个男人是个废物，看不到，不会说话，连站都站不住，下身也畸形，这辈子都废掉，许焰成了他唯一能依靠的人。

    抱许辞初回了家之后，许焰连哄带骗喂许辞初吃下了安眠药，直到药力发作了，房间里带着哭腔的狗叫声才渐渐平息。等许辞初睡下了，许焰才帮他做清理，拖进浴缸里擦他满身的污泥和脸上的血迹。头发难打理，许焰又不擅长使剪子，便一通乱剪，满头凹凸不平，但是好歹方便清洗了。许辞初坐在浴缸里沉睡着，口水落个不断，在睡梦里蹙着眉。他硕大的阴茎难清洗，许焰便拿软毛的小刷子去刷，这才见到马眼处有破损和红肿，估计是平日里爬行的时候这东西太大垂在了地上拖行磨破的，碰到这里的时候许辞初身子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估计是疼得厉害。

    做完这些许焰把许辞初抱去了床上，帮他刮了胡子，剪了指甲，浑身的伤痕出和下体都上了药，换上一身睡衣，并把睡裤剪成了开档好把阴茎放出来。而这个时候许辞初似乎正经历什么恐怖的噩梦似的，梦呓着呜呜地哭，一边哭一边学狗叫的声音，委屈得像条被抛弃的小狗。许焰觉得眼前场景悲哀残酷得像梦一样，他看了一会儿才抱住了许辞初，轻轻晃了晃许辞初的声音，一只手摸上了许辞初的后脑轻轻揉了揉，那里的头发刚刚给许焰剪坏了变得坑坑洼洼。他现在只希望许辞初有个依靠，而且不要再难过。

    “你害怕的时候会不会想到我，爸。”许焰悲哀地说。

    安置下许辞初，盖好了被子之后，许焰给自己点了支烟去阳台上抽，他先前抽烟得避开许辞初，现在倒是不用了，不管许焰做什么许辞初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