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幼子

给殿下，自也是小皇孙的母亲，妾身会视小皇孙如己出，精心照料。”

    李昀面露感动，握紧了她的手。

    二人一齐用过早膳后相携去了皇后的长乐宫，肃宁帝，陈皇后，丽妃淑妃明妃还有几个低位嫔御都在，肃宁帝坐在正主位，皇后坐在他旁边，两人正对着殿门，其余妃嫔按位分坐在下首两侧，肃宁帝头发灰白，面上皱纹横生，身上药味极重，带着行将就木的气息，见二人进来，强扯出一个笑来。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愿父皇母后万安。”太子夫妇下跪行礼，肃宁帝叫二人起身，仔细打量了一番，朝陈皇后道：“果真是一对璧人。”

    陈皇后微笑点头应和，只听丽妃道：“从前臣妾竟未发觉，原来淮王竟是这般姿仪光华。”

    丽妃失了儿子，一度发了疯，痛苦万分，直到最近才堪堪恢复正常，魏思沅悄悄朝她看去，望见从前以风情美貌着称的丽妃如今瘦骨嶙峋，一身宫服穿在身上空空荡荡，那双大眼睛直勾勾盯着李昀，一眼望去直觉恐怖。

    陈皇后温声道：“陛下的儿子，自是各个都是顶好的。”

    丽妃转过头望着肃宁帝，怪笑几声，又是一副沉默不语的模样，魏思沅有些害怕，悄悄朝李昀靠近了些。

    肃宁帝自是不会计较丽妃的失礼，夸赞了魏思沅几句，对陈皇后道：“太子妃年幼，皇后日后还得多多教导。”

    陈皇后应声称是。